语气平淡道，“当然了，你的态度，我也会如实记录。至于省厅那边，你不用去了。”
胡川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楚书记，您……您这是不把我交出去了？”
楚清明淡淡道：“你今天交代了重要情况，案件还需要进一步核实。在核实清楚之前，你得留在永福市纪委。”
胡川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之后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着，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岸边的礁石。
楚清明接下来没有再停留，拿起手机，转身走出了谈话室。
回到办公室，楚清明在椅子上坐了片刻，然后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赵雪娟的号码。
“雪娟同志，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几分钟后，赵雪娟推门进来。
她的脸色还有些难看，显然还没从刚刚那场会议的憋屈里完全缓过来。
葛子良和郝通明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李静和谭香樟的背刺，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
“楚书记，您找我。”
楚清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然后开门见山道：“上午会上通过的决议，把胡川移交给省厅，就此作废。你马上去通知葛子良几位同志，就说情况有变，胡川暂时不能移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