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忽然闪过了一丝暗淡。
“我觉得，那个时候的我……有点蠢，曾几何时我也想过，或许就那样也挺好……但我做不到。”
洛玲抬头看向张腾。
“大师兄，我不想瞒你，洛玲的记忆虽然是美好的，但在我漫长的记忆中，她是微不足道的，非常的……微不足道，就像尘埃一般，微不足道。”
“是么，原来是这样……你就是这样说服自己的么……不用和我强调。”
张腾这一刻似乎没有对她喊自己大师兄反感。
“小虎虽然单纯，但是他不蠢，你真的觉得虚以委蛇能骗得了他么，还是你觉得……你的演技能骗得了我们道场的准亲传弟子。”
此话一出。
洛玲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呆在原地，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她的脑海之中有无数的画面飞舞，有无数的记忆在纠缠。
但不知道为何。
她记忆最深刻的，反而是和小虎一起旅行，一起抗击妖兽，一起扶持的时光。
那一刻。
她是真诚的……
她可以骗的了别人。
但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也在欺骗自己。
不知何时。
她的双眸，有一道泪痕划过。
她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泪痕，整个人有些失魂落魄，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居然会哭。
“为了修行，你也不容易。”张腾叹了口气：“可惜啊……你可以去欺骗所有人，但你终究骗不了你自己，明明你走上了修行路，偏偏要走旁门左道。”
“不！”洛玲忽然激动的大喊了起来。
“我没有走旁门左道，我走的是自己的修行路，我……从来都没有走错……绝对，绝对没有走错。”
张腾看着因为你激动而发颤的洛玲，语气平静的询问。
“你现在的模样，有几分是因为怕我？有几分是你接受不了……自己的选择？”
张腾淡淡的说道：“你很聪明，但也仅仅只是聪明，修行需要的是智慧而不是聪明，作为一个曾经的失败者，机关算尽依旧走在了失败的路上。”
“你胡说！你不过拥有超脱级的实力，虽然你们修仙者实力很强，但若论眼界，你们怎么比得上我？你可知，我登过太初，见过鸿蒙……你凭什么指点我的修行之路！”洛玲的情绪忽然有些失控……
张腾没有继续辩论，只是静静的看向洛玲。
片刻之后，张腾方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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