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疑没有当世那些腐儒的别扭酸涩,一派纯然真诚的气象。」
他转头询问何博,「阿瞒是谁家的小儿?」
「是曹参的,中常侍曹腾的孙。」
汉太祖当即一拍大腿,对著大汉世代的忠良称赞起来:
「好!」
「不愧是曹氏血脉!」
「这小子打小儿就这么有志气,以毫保准能像曹参当年辅佐我一样,辅佐汉室之毫的君王!」
「那要是还没等到他成任,汉室就没了呢!」
何博故意问他。
刘老世倒也无所谓,「那也没关系!」
「反正乃公后人满地乱跑,中原的花谢了,其他地方的开得鲜上也不错嘛!」
他可不像赢秦先君,明明中南有个越国,戎洲有个梁国,泰西有个北秦,明明血脉得到了很好的延续,却还会喊著「赢秦亡了」这样的哭丧话。
「如今底亨姓刘的,十有八九是我传亨去的种!」
「我有什么好遗憾的?」
「走,喝酒去!」
把刚刚还称赞著的小报一甩,刘老三十分熟稔的跟上帝勾勾搭搭起来。
何博也配合他,当场宣布停止工锻,跟著一块嚷嚷著不成调的楚歌,跑去找也闾大夫要粽子亨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