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好大一股味!也不是尿床啊。
他意识到昨晚自己发生了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赶紧把窗帘拉上,找出一条干净秋裤,把换下来的塞到了床下。
到底谁说“了无痕”的?这不是这么大的痕迹吗?
穿戴整齐后出去洗漱,坐下吃饭的时候还有点愣神。
“你这孩子,昨天喝多少酒啊,今天床都起不来?以后少喝点儿酒。”
“啊,啊知道了,妈。”
“你这是还没醒呢?是不是还不舒服啊?要不在家休息一天?”李素华关心地看着儿子。
“不用不用,我没事,这就上班去了。”周秉坤唏哩呼噜把碗里的粥喝完,拿着玉米饼子就走。
“你慢点儿,吃完再走啊。”
“路上吃。”
周秉坤叼着饼子,骑着自行车准备去严家,突然想起好哥哥有两天假期,又转头去孙赶超家。
他的脑子里回忆着昨晚的梦,越想越觉得,那张脸好像是乔春燕那个虎妞,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难道要栽在她手上了?
大头这个人还是年轻了,经验少,不知道这种梦的主角是不确定的,有时候一个都没见过几面的人都有可能成为主角。
“秉坤,你这愣愣的干啥呢?是不是还在回味昨晚的春燕儿?”
“小样儿,跟大姑娘吃嘴子舒服吧?”
“滚犊子吧你俩,赶紧走。”
“哈哈哈哈”孙、肖俩人挤眉弄眼的。
周秉坤把孙赶超和肖国庆两人的调侃糊弄过去,三人一起上班去。
话分三头,真的是三头。
骆士宾醒来感觉嘴里有点腥腥的,同时后面也有点不同的感觉。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就是每天正常吃饭,但是一个星期没上大厕所,好不容易上了一个,接下来两天都能感觉到那种撕裂感和胀痛感。
他突然惊醒地坐起身来,但不禁抽搐了一下嘴角,于是偏了一下身子,没有保持正坐。
涂志强和水自流的关系他是知道的,他怀疑且害怕发生了一些什么,但身上衣服又穿得整整齐齐的。
“强哥?水哥?”
“喊啥呀?强子上班去了。”水自流在外屋地答了一声。
“我昨晚喝醉了?”骆士宾快步走出去,定定地看着水自流的眼睛。
“是啊,就两瓶酒,你一个人就喝了一瓶多,你不醉谁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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