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祭拜一下,怎么没看见嫂子?”
“唉,你嫂子太胖了,那三年给她馋坏了,后来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谁说都不听,这不72年就早早地走了。”
“这...”
“没事,都是命,她走之前也抱上了重孙,是有福的,能四世同堂的人家,满四九城也不多啊。”
“大哥你现在有几个重孙了?”
“哈哈,才3个,两男一女,都是老大家的,老二家和老三家的才刚结婚呢。”
“我这几个侄儿这些年工作怎么样?”
“都挺好,多亏了你当年的建议啊,现在孙子孙女们也在铁路上班,找的对象都是有正式工作的,咱家的职工数量,在整个四九城那都是一等一的。”
俞家三兄弟都至少读过中学,在建国初期10个人有8个文盲的情况下,升职机会比别人大多了。
这也导致他们后代的起步比别人更高,至少不用下乡,以后说不定会变成几代铁路人呢。
“别说我这边了,你这些年在外面怎么样?你今年也67了,抱重孙了吗?”
“哈哈,我也挺好,重孙还没影呢,孙子们都还在读书。”
长孙严鹤年都才24岁,去了哈佛读经济学硕士。
想上国外的名校,不管是参加一些实践活动,还是找知名教授写推荐信,对严家而言都不是事,最重要的反而是孩子自己愿意去读。
“你这次回来是可以回来了?”俞老大想起前些年查海外关系的事也有些担心。
“这次是政府邀请我们回来参观考察,要搬回来住还得过一两年吧。”
当初严宽离京的时候,把严家的院子和门面都租给了官方,租期30年,这几天已经有人接触了严振声,说起了这些房屋退租的事情。
接收了这些房子,再修整一下,时间就差不多到了更宽松的时候,家人们就可以每年回来探亲度假了。
“哦,能大方回来,那就是好事啊,咱们也年纪大了,是该落叶归根。”
“嗯,是好事!”
落叶归根是会的,但四九城并不宜居,以后不会长住,这一点就先不说了。
到了下午,下班的下班,放学的放学,俞家的二进院里更显热闹。
重孙子、重孙女给严振声磕了头,他也不能小气,每人一张今年新发行的1000面值港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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