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灰如此模样，思绪回到了几千年前。
她比妹妹小痴大上许多，以千论计。
当时，妹妹小痴还未化形时，自己也是这般逗她。
由于比妹妹小痴大上太多，所以她一直非常爱护这个妹妹。
就算三百年前攻打焚香谷夺取玄火鉴时，她举全族之力，但唯独留下了妹妹小痴和母亲。
只是，她没想到，没有自己的看管，这三百年间，妹妹小痴爱上鬼王，甚至生下了女儿碧瑶。
而小痴和母亲，因为自己这个九尾天狐不在，族人更是死伤殆尽，整个狐岐山只剩母亲和妹妹。
之后，又被魔教鬼王波及，天音寺秃驴害了震塌山洞，母亲受伤死在了山洞之中。
妹妹乃千年狐妖，一身道行相当于人类上清境界，其实可以数年不吃食物，但是碧瑶不行。
为了碧瑶，妹妹小痴选择牺牲自己，割肉只为让碧瑶活下去，只是妹妹小痴因此而死。
“唉！”
想到这里，小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为当年攻打焚香谷夺取玄火鉴后悔不已。
不仅导致死伤殆尽，就连留在狐岐山的妹妹和母亲也因此死去。
若是她这个九尾天狐和族人在，天音寺秃驴哪里敢来狐岐山撒野。
虽然自己母亲活了数千年，但实力却是大大不如自己的。九尾天狐，天生灵物，不是靠岁月可以修炼而成。
正如同人类修道者，达到太清境界的数千年来只有寥寥几个。
当年，她这个九尾天狐举全族之力，照理说付出一些代价，死伤部分族人，可以轻松夺取玄火鉴。
只是，她没料到，焚香谷圣地玄火坛内，竟然上古巫族留下的八荒玄火法阵，配合玄火鉴，可发挥出毁天灭地之威。
正是因为八荒玄火法阵和玄火鉴，才将她族人杀的死伤殆尽，将她这个九尾天狐困住。
当时，为了让儿子小六逃出，她施展无上神通硬抗八荒玄火法阵，虽让小六取走了玄火鉴，但因此重伤，被困焚香谷玄火坛。
想到这里，小白脑中浮现出了张小凡的身影。
一路走来，他发现张小凡行事非常谨慎，而且从不暴露半步太清的修为。
当日若不是张小凡主动让自己探寻体内一切信息，自己也不会发现张小凡已经达到半步太清。
说白了，张小凡做事，实在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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