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神情也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错愕。
他抬头看向正在缓缓登台的陈法,又听了听四周震耳欲聋的呼喊,一双眉毛不由得缓缓皱起。
“法外狂徒?”
这是什么称号?
佛门有狂僧。
儒家有狂士。
他还从未听说过,有人能被称作法外狂徒。
而且这人……还是大乾六科取仕的明法魁首?!
旃檀身后的几名天竺僧人也忍不住彼此对视了一眼。
就连田策都一脸茫然。
“此人干过什么?”
“为何大乾百姓见他上台,会是这个反应?”
这时。
楚凝玉上前一步,死死盯着长桥上的陈法,声音袭来。
“旃檀法师,小心!”
“此人……曾以奸污破局!”
旃檀眉头骤然皱紧。
田策也愣住了。
“什么叫以奸污破局?”
楚凝玉沉声道。
“大乾明法科曾有一题。”
“一名男子遭柳氏诬告逼奸,人证、物证、伤痕、信物俱全,所有证据全都指向男子。”
“纵然他是被人陷害,也已百口莫辩!”
“可此人给出的答案,却不是继续查案。”
楚凝玉抬手指向上台的陈法,深吸一口气的道。
“他是让男子的老父,在同一时辰前去县衙击鼓鸣冤!”
“告自己的儿子酒后乱性……”
“毁其清白!”
此话一出。
纵然是早已听闻过此事,曲江两岸依旧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田策的一张脸更是瞬间僵住。
“让自己的老父……”
“告自己酒后,毁了他的清白?”
慕容复的眼皮也狠狠跳了一下。
这是什么畜生打法?
楚凝玉的声音却还在继续。
“并且,男子直接当堂认罪!”
“如此一来,一个人便在同一时辰,既于城东逼奸柳氏,又在城西毁其老父清白!”
“可一人岂能同时身处两地?”
“两桩铁案并立!”
“两条完整的证据彼此冲突!”
“这原本无懈可击的柳氏逼奸案,便再也无法判下去!”
“待到此案重审,柳氏诬告败露,男子还能反告柳氏诬告,令其依照大乾律……诬告反坐!”
轰!
旃檀的神情终于变了。
田策更是听得头皮发麻。
“那他自己呢?”
“他当堂承认毁了老父清白,难道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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