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岩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自己这运气……无敌了啊。
当然，他其实早就猜测过天衍门中藏有九天法则。
因为他当初询问南木，这虚无中有什么地方类似宇宙时，南木第一个想法的就是天衍门。
只是楚岩没有来而已。
废话……
自己要和天衍门打架呢，结果先跑过来一趟，跟天衍门商量一下，先不打，等自己找到法则再打？
这很显然不可能啊。
不过现在不同了。
自己拥有一道法则，那天衍门这边的第二法则，这一次也可以顺便收回了。
尤其是学会无生时，楚岩对九天法则越来越期待。
一个无生就如此强悍，自己若是有一天将九天法则全部掌握，那会达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
楚岩只能说……自己想象不到。
轰！
这时，大战已经开启。
南木、鬼谷主等人已经与天衍门的强者交锋。
一开始，战斗便极为激烈。
但楚岩一直没插手，而是神念快速在天衍门内扫视。
这时，他突然在体内道：“无损前辈，能感受到这里是那一位法则吗？”
无损摇头：“感应不到，这里有法则，但波动不是很强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楚岩沉默一会，突然道：“前辈，我先问一件事。”
无损看向楚岩。
楚岩直接道：“所有法则都会和我一伙吗？”
他一路从尘间走出，见过太多背叛者了。
别说是法则了，即便是人，2亿年，都会发生太多变故，何况是法则了？
何况……
楚岩根据无损的话，仔细捋顺了一遍……这些法则，按理说，跟自己应该是敌人才对。
这些法则为什么从九天玄塔中离开？
那是被秦若梦打的啊。
所以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法则应该痛恨自己才对。
至于无损为什么投靠自己……
无损也说了，因为打不过啊。
无损如果能打过秦若梦，自己刚遇到这一位的时候，大概率就跟自己拼命了。
那是因为打不过，所以才加入的。
而天衍门这一位……未必能有这个觉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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