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其实就是体系世界！
城也好，境也罢，界也是，其实都是一种体系世界。
只是强度、大小不同。
人主的体系世界，就是现在的九界之三。
而大天王他们现在的体系世界，就是九界之三中的一境。
这个是互相包容的。
可体系世界之上，还能创建出新的修炼之法吗？
楚岩不知道。
体系世界……其实已经很好了。
比起混沌和极道，都要强大一些。
不再是混沌般混杂的大道，也不像极道那样单一。
已经算是一种很完善的修炼之法了。
还要比体系世界更强大的修炼之法……
楚岩摇摇头，他不确定。
但忽然，他瞳孔一缩。
“或许……我知道呢？”
这世上，有比体系世界更完善的修炼法则吗？
有！
而且，楚岩好像就会！
很多年前，他就一直在用，因为这件事，还一直在与人不断争斗。
“圆满！”
楚岩深吸口气。
他隐隐有一种预感：“圆满之法！凌驾在体系之上的，不就是圆满修炼之法吗？”
“在体系之上更加的完善，万道融合，不在有缺！”
“呼。”
楚岩忍不住长吐口气，他此刻在想一件事。
“所以说，圆满之法，可能就是新的支流？那如果修炼圆满之法，会有上限之门吗？或许……还没有。”
楚岩有一种感觉，可能只有圆满之法，才能抵达第一宇宙的终点。
大道长河的尽头。
“可惜，已经进入了极道空间，不然还能找人试验一下。”
如今在极道空间里。
楚岩自然不会去做这种实验。
否则就是纯纯的找死了。
“这事不急，先记着，等解决极道的麻烦在说。”
楚岩眯眼。
此刻，他突然都想直接找一名极道干一架算了。
然后杀了，结束这一次的行动。
但他知道不行。
好不容易进入极道空间里。
也就是五脏之一。
他还要好好观摩一下。
“这里，是第四宇宙吗？”楚岩眯眼，这种事稍微试验一下就能知道。
如果不在第一宇宙，他大道是无法融合的。
他伸出手，从极道中抓去一部分力量。
试图吸入体内。
结果……
他失败了。
那些力量从他体内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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