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不了。
“我是天宫的罪人，是我害了天宫，害了十重天，杀了我吧。”云戈低声道。
楚岩伸出手，道威凝聚。
“楚岩！”远处，天宫仅剩下的三位长老纷纷赶赴天宫，低吼一声：“楚岩，该结束了……你杀了这么多人，可以了，你该走了。”
“走？你们不阻拦了？”楚岩轻蔑道：“我想走过，可你们不让，那现在，我要你们求我走！”
三名长老神色变换，无言以对。
“楚岩，云戈你不能杀。”一名长老低沉道，云戈对天宫太过重要，比他们这些老一辈都关键，那是天宫百万载心血铸造出的天才，是唯一的希望。
“不能杀？”楚岩不屑道：“如今这十重天上，谁人是我不能杀的？”
“楚……”
“我现在只是要他一人性命，再废话，今日天宫，灭亡！”楚岩冰冷道，随即他不在犹豫，低头看向云戈，道威释放。
“轰！”
而也是这一刻。
天宫颤动。
嗡！
所有人神念一动，只感觉一阵恍惚，随即世界都变化了，好似所有人都被拉入一个纯粹的剑道世界。
或者是说，所有人都进入了一把剑中。
楚岩身躯也是剧烈一颤，皱眉的看向天宫深处：“神皇不可参与界王之战，十重天要破坏规矩吗？”
天王这时也是身形一闪，出现在楚岩身前，一脸严肃。
老宫主。
许久，一道幽幽之声传出：“可以了……你心中有怨，有恨，也该发泄完了，现在你该走了。楚岩，规则，是约束了我们，但不代表我们真的不会出手，适可而止吧。”
楚岩眉头微皱。
他当然也明白，所谓规则，只是限制双方强者的一个约定，实则并无什么约束力，十重天的皇者真要杀他，他也要认。
哪怕这样会引起两界大战，但两界又不是没战过。
当年创世九皇证道不就打过一次吗？
只是后来双方不想伤亡太惨，所以才定下这规矩。
可一旦触碰到一些底线，一些人未必还会遵守。
之前楚岩杀人，没有神皇出手，实则还是那些人对神皇来讲不够重要。
就像之前天王对新亭皇子下杀手，新亭皇不就出面了吗？
现在也一样。
云戈，也是这样一个人。
不能杀，杀了会打破规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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