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昏君,在位期间重用儒者,导致朝政混乱,国力衰退。
温禾将李纲教导太子与教出汉元帝相提并论,无疑是在狠狠羞辱李纲。
「竖子!你敢辱没圣贤之言!」
李纲被温禾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温禾,脸色涨得通红,大声呵斥道。
「,李少保你可别污蔑某。」
温禾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狡黠。
「某可从来没有辱没圣贤之言,圣贤之言本就如此简单明了,为何非要将它们复杂化呢?难不成,将这些简单的道理说得玄之又玄,才能显得尔等与众不同,才能借此招摇撞骗,博取名声和官职?」
「也对,也对。」
温禾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歉意的笑容。
「是某失言了。如此揭破真相,倒是砸了某些人招摇撞骗的饭碗,实在是罪过罪过啊」
温禾的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李纲身后的那些弟子都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温禾的话看似歪理,却又好像有几分道理。
圣贤之言确实都写在书上,字面上的意思一目了然,似乎真的不需要过度解读。
不远处国子监门口的那些学子也都呆愣住了,面面相觑。
有不少学子都觉得温禾说的有道理,他们平日里在国子监学习,那些老师总是将简单的道理复杂化,翻来覆去地讲解,搞得他们晕头转向。
也有一些学子认为温禾说的是歪理,圣人之言博大精深,必须深入钻研才能领悟其中的真谛。
「你————你————」李纲被温禾的话堵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胸口剧烈起伏著,憋得满脸通红。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未有人敢如此曲解圣人之言,如此羞辱他!
「哎呀哎呀,是某口无遮拦,竟然如此说话,实在失礼失礼啊。」
「李少保德高望重,切莫与某斤斤计较,毕竟李少保曾教导过两位太子,只是遗憾呐。」
只是遗憾,那两位太子可没有一位成为皇帝的。
温禾不用说,在场的人心里都明白。
李纲顿时瞪圆了眼眸,指著温禾颤抖著。
只见他猛地一张嘴,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溅落在身前的青石板上,格外刺眼。
「先生!」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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