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官袍上,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绿色官袍,在大唐乃是正五品以下官员的服色,也就是说,这人的品级最高也不过从五品。
「你算哪根葱?」
温禾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毫不掩饰的呵斥。
「区区五品,也敢在此插嘴?本伯与李少保说话,有你什么事?你是什么爵位?敢来教训本伯?」
温禾平日里极少用「本伯」这个称谓。
可今日这中年人竟然敢在他面前摆架子,。
那中年人脸色煞白。
大唐的爵位体系森严,县伯虽算不上顶级爵位,但也是实打实的开国功臣爵位,远比五品官职尊贵得多。
这中年人不过是个五品官,既无爵位,又无实权,在温禾面前,根本没有插嘴的资格O
那中年人被温禾骂得满脸通红,胸中怒火熊熊燃烧,正要发作,却被李纲伸手拦了下来。
「高阳县伯,何必如此气盛。」
「不气盛还是少年郎吗?」温禾嗤笑一声。
闻言李纲一怔,无奈长长的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胡须,试图缓和气氛。
「老夫今日来,确实是为了你好,如今大庭广众之下,若是起了争执,于你我二人的名声都不好看,不知高阳县伯可愿随老夫去国子监一叙?」
国子监乃是皇家最高学府,是儒者的圣地。
李纲选在那里谈话,无疑是想借助国子监的氛围,压制温禾的气势。
「没空。」
温禾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语气淡漠。
「某事务繁忙,可没功夫陪李少保去国子监喝茶聊天。」
说罢,温禾再次转身,就要登上马车。
「高阳县伯这是有恃无恐?」
李纲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几分质问的意味。
「难不成,你仗著陛下的宠爱,便敢如此目中无人?」
温禾的脚步再次停下,他转过身,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怎的?李少保这是想让你身后那群弱鸡动手?」
李纲身后的那些弟子虽然听不懂弱鸡是什么意思,但从温禾的语气和神色中,也能猜到这是侮辱人的话。
「温禾!你敢侮辱我等!」
一个年轻的弟子忍不住怒喝出声,往前迈了一步,神色激动地瞪著温禾。
「滚你大爷的!」
温禾猛地转头,眼神凌厉如刀,指著那个弟子破口大骂。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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