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被风兄的来历吓了一跳,有些失态。」
「盂兰盆会,李师弟以中圣山修为十招败陈太星,我听风仪讲过了,希望将来有幸见到你的逆伐神威。」
风知情神情沉定,俊伟飘逸,眼神仍流露审视的光华。
显然并不完全相信李唯一的真实修为和战绩,心中存疑。
赵猛跨越一个大境伐敌和沈净心以一敌十,都在他认知之内。自认只要自己刻意压制修为,多花时间苦修道术,熬炼肉身,打磨仙道经文,也能做到。
他年龄不到一千五百岁,已是储天子。只要强行把自己按死在这个境界,打磨五百年,或一千年,同境何人是他对手?
只不过,没有必要这么做。
但李唯一的战绩,他觉得哪怕自己在储天子层次打磨两千年,三千年,也不可能做到。
「师叔,你和风师兄想必是有许多道法上的疑惑需要交流,我先去寻九黎族的长辈了。」
李唯一想了想,又停步,决定帮一帮三宫主:「风仙子可知九黎族的营地在哪里?」
「我带你过去吧,离此还有数百里之遥。」风仪道。
路上。
风仪突然开口:「三宫主真是你师叔?」
她这是看出了什么?
「自然是,风仙子为何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李唯一道。
风仪再三斟酌,还是选择实话实说:「以你的绝代天资,我本以为师承必然极其不凡。别说阐部的封仙士,就算拜在隐世仙的门下,我也不会惊奇。」
「你是觉得,三宫主修为不够高?」
李唯一当然是要帮师叔说好话,于是:「三宫主性格与世无争,深居凌霄宫,超然物外,醉心丹道、阵法、符文等术,不喜俗世纷扰。」
「我师尊玉瑶子则完全不同,虽为女子却杀伐果断,有建立三千州国度的宏伟心愿。她修炼速度,与外面最顶尖的人杰相比,也是不遑多让,仙断都压不住她。」
「相比起来,我更羡慕师叔,可以做自己,不用理会世俗的眼光,不用给自己强加太多的责任,而把自己置于危险和痛苦之中。」
李唯一的最后一句话,让风仪这位「仙嗣」很是触动。
自己不就是一直被身份绑架著前行?被无数双眼睛盯著,必须赢,必须做到最好,片刻不得休息。
听他这么一说,风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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