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年轻稻人又向李唯一和姜宁行礼。
「说吧,怎么回事?」姜宁道。
修为最高的安世,回答:「是师尊让我们跟随魍尊使进入逝灵雾域。」
姜宁心情变得沉重。
姜难的话,已有了几分可信度,稷帝或许真的与冥涧的逝灵达成某种交易。
稷帝面临著被岁月女皇清算的压力。
甚至,冥涧可能也在向他施压,以「收割他」威胁,稷帝是真有可能因此妥协。
姜难之所以直接将此事讲出,既是在逼稻母返回沧海稻境,也是在进一步逼稷帝倒向瀛东。
李唯一感受到了瀛洲那边的暗潮涌动,或许武道天子层面的、决定瀛洲话语权的决战,已在酝酿中。
李唯一道:「你们可知自己为何姓安?」
「据说,我们和李苍天颇有几分渊源。」安若若看李唯一的眼神满是崇敬和崇拜。
在瀛南年轻一代的影响力,没有人可以和李唯一相比。圣天子来了也不好使,那样的老登,距离年轻一代太遥远。
安素素问道:「请问唯一公子,安前辈可还在世?」
安娴静离开时,四位稻人还是幼儿,根本没有什么记忆。况且,白夜净莲的身形容貌早已大变。
李唯一有意借此唤醒白夜净莲更多的记忆和情感,笑道:「你们眼前这位便是昔日双生稻教的安殿主,安娴静。」
四位年轻稻人满脸震惊,齐齐低头行礼。
白夜净莲静站在那里,手指抡动佛珠,以掩盖内心的不知所措,继而转身走进起源殿。
李唯一也进入起源殿,询问姜凝祖稻棺的情况。
姜凝道:「祖稻已逝,棺中是他的稻草身。稻草身中的秘能精华,早已在多年前蕴育金稻、银稻、仁稻时耗去,只剩一股死气。」
「祖稻尸身被冥涧的辕帝挖出,是想寻根溯源,寻找重生之地。」
「那辕帝本以为仙解法则笼罩,各方阴神和三色法骨级雾人雾兽隐藏了起来,是找出重生之地的绝佳机会。却没想到,被瀛东推崇为储天子第一的姜难会栽这么大的跟头,以致祖稻棺落入了我手中。」
「对我而言,倒也算是不小的机缘。」
以姜凝的修为,挖掘仙骸都不在话下。
祖稻的稻草身,自然无法和仙骸相比。她所说的机缘,是棺中那些元会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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