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
说完，他身形晃动，消失不见。
杨白磷和卓仙儿同时一叹，道：
“确实牛逼。”
……
狐心亭内。
云天高远，轻风吹拂，蔚蓝的大湖中央有一座小亭。
顾苍生背着宁姑娘，抱着小丫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只觉得，身后温热，明明隔着衣服，但好像宁姑娘每一寸的皮肉都在传来热量。
旁边的狐忻君皱紧了眉头，他……看不懂。
这是在玩儿什么调调？宁清心为什么要让这个小子背着？
“这孩子不是顾苍生抢走的，我能作证。”
狐忻君的耳边忽然响起声音，宁清心太抬起胳膊，指了指狐心亭，“顾苍生，去那里。”
顾苍生踩着真气，一步步地往狐心亭走去。
狐忻君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却还是传音给宁清心道：
“你怎么证明？”
“你女儿十品妖丹当饭吃，你自己供的起吗？”
狐忻君皱紧眉头，传音道：“人类的惯用的手段罢了。”
“那至少也要下个主仆契约才是，你女儿身上有没有，你不清楚？”
狐忻君暗自打量了几眼顾苍生，这也是让他没有真的下手的原因。
而且他能感觉到，十丫头很喜欢顾苍生。
狐忻君摆了摆手，周围的那些狐妖纷纷退去。
来到狐心亭，宁姑娘从顾苍生背后跳下，顾苍生看了看手掌，想起刚才托着宁姑娘的臀，便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露出笑容。
他抬头，这才忽然发现宁姑娘正看着自己，面色当即一僵。
宁姑娘俏脸绯红地瞪了他一眼，顾苍生尴尬地笑了笑。
狐忻君坐在桌前，竟然开始煮茶。
搅拌、出汤、续水……
有模有样，井井有序。
宁清心端起茶杯，轻轻嗅了嗅，浅尝一口，“嗯，好茶。”
狐忻君示意顾苍生，顾苍生脸色怪异地呷一口，也赞同地点点头。
这位狐忻君的茶艺可不低啊。
“和我讲讲十丫头的事。”
于是顾苍生便将那日的遭遇悉数道来。
听闻过程，狐忻君蹙眉道：“这么说，是你害死了她的奶娘？”
宁清心不满道：“你也听到了明明是他人觊觎，怎么是顾苍生害死的？”
“奶娘？”顾苍生问道。
狐忻君叹息道：“十丫头体质特殊，她的母亲生下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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