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些人早已经不是我们当初认识的样子了。”
在机场等待盛荣的时候,秦千紫挎着陈喻洋的胳膊,说道。
陈喻洋知道秦千紫说的是什么意思,点点头说道:
“老婆,放心吧,同学之情,朋友之谊,该讲的时候我会讲的,不该讲的时候,我是不会讲的,哪怕我们曾经关系再好,一旦走不到一条路上了,该分开的还是要分开。”
听到陈喻洋这么说,秦千紫放心了不少,因为和郑春红一直保持着联系,山南省那些同学的情况她比陈喻洋了解的要多些,个别人早已经不是以前的样子了,生害怕自己的丈夫为了讲人情放弃原则,从而将自己陷入危地。
“对了,郑春红知道你回山南了,是我告诉她的,你不会生气吧?”
陈喻洋知道,这么多年秦千紫一直和郑春红保持着联系,自己回山南省这么大的事情,她肯定要说的,要不最后会落埋怨。
“我怎么会生气呢?你昨天晚上不告诉她,等我报到了,他们也就知道了,你放心吧,他们俩是我们毕业以后交往比较密切的同学,而且对我的工作支持也很大,有空的时候我会和他们在一起说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