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送出国了呀。”
“哪个国家？”
“M国，他儿子不是在那里吗？”
听见董汉明这么说，范振华都在怀疑张召利给自己汇报的情况是不是真的了。
不过，他还是相信张召利汇报的情况，冷笑着问道：
“是吗？”
“当然是真的，我有必要骗你吗？”
看见董汉明还在坚持，范振华也就不再试探了，而是说道：
“既然你已经把他送出了国，那怎么在龙山市发现了他的尸骨？”
说完之后，范振华就紧紧的盯着董汉明的脸。
听见范振华说在龙山市发现了姚建恩的尸骨，董汉明心里一惊，不是说埋在大山里很难找到吗，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看见董汉明的表情，范振华就知道他真的骗了自己，厉声质问道：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董汉明反问道，他还是不想承认这件事情，倒不是他害怕范振华知道之后收拾自己，而是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身上有命案，哪怕是自己的亲姐夫也不行。
“汉明，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刚才我已经告诉你很清楚了，姚建恩的尸骨在龙山市已经被发现了，并且已经确认就是他了，你怎么给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