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五号晚。
慕澜站在住宅区的楼下，看着面前这辆被专门改造过的厢货，外面是家禽，而里面有能容下几个人的地方。
哪怕在车外面，慕澜都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顾元凯更是早就受不了了，躲到一旁。
慕澜看向那个小个子男人：“人就蹲在里面？”
“嗯。”小个子男人畏畏缩缩，他很害怕，做他这行的非常了解，一个外地人能在过来之后轻而易举的把自己揪出来，这得需要多大的能量。
慕澜看了一眼，准备上车。
“这……慕小姐。”顾元凯忍不住出声，“你确定要坐进去？我们完全可以开着车跟上就行了。”
慕澜没说话，钻进了后车厢，冲小个子男人道：“出发。”
小个子男人连忙把那些家禽堆上，关闭后车厢。
顾元凯眼中露出一抹不忍，最后叹了口气，摇摇头，开车在后面跟着。
这辆厢货在市区绕了很久，到了深夜，朝山上开去，山路摇摇晃晃。
顾元凯自己开着那辆越野车都感觉晕的想吐，更不要提蜷在厢货后面，被家禽的恶臭味所包裹的慕澜了。
厢货开到山头，在一个小房子前停下来。
当瘦小男人打开后车厢时，慕澜第一时间就冲了出来，她脸色惨白，跑到一旁吐了很久才缓过来，然后看向矮小男人。
矮小男人指着房子：“我就把他们卖到这了，后面的事跟我无关。”
慕澜挥了挥手，让矮小男人离开。
慕澜走进房子里，房子里很臭，家具很破旧，在房间的地上，还有那些早已经干涸，擦不掉的血迹。
看着这些，慕澜的脑海中自然浮现出陈毅在这里跟人恶斗的场面。
二十多分钟后，几辆皮卡车开了过来。
下车的领头男人，正是半年前跟陈毅拼命的头领，但在慕澜面前，他显得很恭敬，因为他来的时候已经接到命令，这是一个自己绝对惹不起的人，是动动手指就能要自己命的人，让自己一切都按照对方的命令去做。
对方来了之后，慕澜询问他半年前那个夜晚发生的事。
领头男人同样记忆深刻，那一次差点把他的命都要了，同时，也让他见到了一个更狠，更不要命的人，那个人的狠厉跟疯狂程度，让他现在想想都后怕。
男人将那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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