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好些天才能把你真正娶回家。”
苏雨晴忍不住笑出来:“证都领了,人也早就住进来了,还差这几天吗?”
“那不一样。”陈默正色道,“我要的是所有人都看着你带着最幸福的表情走向我,我要让所有人看到,你最幸福的时刻,包括你的外公外婆,他们或许是最希望看到你得到幸福的,我想让他们可以放心的把你交给我。”
听到这话的瞬间,苏雨晴心头一颤,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他。
街上人来人往,她就那么仰着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外婆和外公一直是她内心脆弱时最后的守护和宽慰,在绝望的时刻,想起被外公外婆呵护时候的温暖,她才会稍微找回一些力气。
这份深埋于心底的、连她自己都很少主动触碰的柔软,从未对任何人完整地剖白过。
在母亲患病、父亲冷漠、寄人篱下的那些年岁里,外公外婆是她记忆里唯一不需要任何条件就能获得的善意。
那份隔代的爱太过干净纯粹,以至于每一次回忆,都像是把一颗被层层包裹的心重新剥开,露出最嫩的那层肉,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
所以她很少主动提外公外婆,只有在真正脆弱的时刻,才会不经意的对陈默提起两句。
陈曦对她好,她会感动地说出来;陈默宠她,她会笑着回应。唯独想对外公外婆说的话,她只在深夜一个人对着窗外的月亮,在心里默念。
这份敏感,像是一个从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的孩子,把自己最珍贵的糖果藏在了枕头底下最深的角落。
那是在李家被患病的母亲无意识地推倒在地时,她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的那双布满老茧却无比温柔的手。
那是在苏家被冷言冷语刺得遍体鳞伤时,她捂住耳朵就能听到的那句带着乡音的“我们晴晴最乖了”。
那是她颠沛流离、换了数个屋檐之后,唯一从未褪色的坐标——不管她走到哪里,变成了什么样的人,外公外婆看她的眼神永远都是“你来了就好,饿不饿”。
所以当陈默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用那么自然仿佛他们还在世的语气说出“他们或许是最希望看到你得到幸福的”这句话时,苏雨晴心里那扇藏在最深处,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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