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自然。
但是吴凡却敏锐地发现他脸上的肌肉跳了跳，然后眼神中又一次闪过一丝慌乱。
“你觉得会是什么人做的？就是把你们全部毒倒，然后把三体蛇偷走。”吴凡盯着他继续问道。
“我目前不知道，但是我的猜测就是会不会是哪一个犯罪集团看中了三体蛇的那个黑市价值，所以把它们偷了出去，要知道现在在境外一条三体蛇可以卖到10几万m元，而且还有价无货，如果真的是他们偷出去了，那一下子就要赚几百个亿呀。”周馆长很认真地分析道。
“有这个可能，周馆长，那会不会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一些什么大的科研机构或者集团看中了三体蛇的科研价值，而把它们偷过去做什么科学研究，然后再用于什么方面，比如上次那个x国的人偷我们水鬼，就是意图回去研究，然后组建水鬼战队来从水底下攻击别的国家，你觉得这次三体蛇会不会也有这种可能？”
“没有吧，不太可能吧！”周馆长连忙说道，“我感觉到水鬼的话，只要提取他的基因组合这些，然后研究，是非常容易的。但是这个三体蛇那可是非常毒的。而且肯定也不会那么容易训练啊，所以想要利用三体蛇来攻击敌对方是非常难的，应该不会是这个原因。当然了，这都是我的猜想，具体的只有那些做这些事的人才知道。”周馆长从专业角度分析道。
“那就是在没查出来之前，反正什么可能都有，好了，你们忙吧，我也就是随便问一问！”吴凡摆了摆手然后就离开了。
再一次碰见杨志时，吴凡问道：“你们的调查怎么样了？”
“没有进展啊，对员工的走访调查这些没有任何进展，然后查看沿途的监控也没有发现可疑的车辆，唉，怎么跟上次水鬼一样，又是搞得那么神秘的一次，好愁人啊！”杨志都有一些悲观地说道。
“这样的，杨叔叔啊！”吴凡四下扫视了一眼，见旁边没有别人，就在杨志的耳边小声地说道，“我看你还是要把重点放在周馆长身上，因为我和他及三体蛇纪念馆所有的员工都谈过话，发现只有他面对我时，眼神略有不安，神情有些恍惚，似乎是有做贼心虚的感觉，而其他的员工都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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