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意思,在他看来,现在的柳成淏,不过是一只快死的兔子罢了。
“不错,我父亲说的对,嘿嘿,你个死老东西,当初竟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替萧尘那个狗东西说话,贬低我们罗家,今天让你不得好死,这就是得罪我们柳家的下场。”
罗蒙观的私生子罗兴跛着一只脚,冲着柳成淏恶狠狠的开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兔子急了固然会咬人,可也仅仅是咬人罢了。
“这位金公子,我们柳家和你素不相识,更是无冤无仇,你何苦要对我柳家出手?天理何在!”
柳成淏也知道以自己凝元境五品的实力想要在凝元境八品的青年强者手中硬拼出一条生路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他只能尽最大能力的据理力争。
“天理?”
那位姓金的青年听到柳成淏的话,顿时笑了,一脸嘲弄的看着柳成淏:“这世间,拳头就是天理!更何况,杀你们这些垃圾,还用得着找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