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只是面对沈庭钧的安慰，沈义怀却是忽然之间发出一声轻笑。
这一声轻笑，直接让沈庭钧愣住了。
“义怀，你笑什么？”
沈庭钧满脸不解的开口。
“爷爷，我们沈家以前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
沈义怀转过头，脸上没有丝毫的挫败感，只是带着一种极为浓厚的、无法形容的嘲弄。
“他们？”
沈庭钧仍旧茫然。
“张茂永……乔文海，云昌荣……哦，还有楚家那个老家伙……”
沈义怀口中兀自呢喃着。
“他们怎么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庭钧皱眉，不知道沈义怀这个时候突然发什么疯，说话的声音也沉了几分。
“爷爷，我想说的是，我们沈家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像条狗一样……”
沈义怀说到最后，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放肆！”
沈庭钧怒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沈义怀跟前一巴掌重重的甩在沈义怀脸上。
“被我说中了对么？”
沈义怀揉了下脸，麻木的脸颊并没有让他感受到疼痛，他只是嘴角浮现一抹自嘲，低声道：“可笑我之前还经常嘲笑顾承泽，说他们顾家现在不过是飞云宗圈养的畜生，随时生杀掠夺……现在我才明白，我错了！原来我们沈家还有乔家他们才是飞云宗养的狗……”
“住口！”
沈庭钧大怒。
“我说错了么？我这个沈家大少爷平日里高高在上，可是触及到了飞云宗的利益，您不还是得在这里装病保我的性命？还有那乔文海多牛逼啊？京都第一世家的家主！还有云昌荣、楚河……京都哪个人见了不得供着敬着？？你看现在呢？他们现在都跪在地上给他们的主子磕头呢！沈庭钧，怎么着，难道你也想在这里给你主子磕一个不成？”
沈义怀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冲着沈庭钧嘶吼道。
“混账，你发什么疯？”
沈庭钧嘴皮子哆嗦着，又是一巴掌直接抽在了沈义怀的脸上，这一次，沈义怀嘴角直接渗出了血渍。
可是沈庭钧却愕然的发现，尽管自己下手这么重，可是沈义怀的那双眸子却几乎肉眼可见的变的清明了几分，眸子深处更是一种让沈庭钧感到陌生的平静和坚毅。
“爷爷，我忽然想明白了，这么些年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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