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文,并且上来就给达尔文扣了一顶大帽子:「————查尔斯·达尔文先生的著作《物种起源》已经在英国的学术界和公众中引发广泛并且危险的骚动,该书以博物学观察为包装,但其真正的主张已经触动了基督教信仰最根本的基石、甚至完全可以说是在亵渎上帝!
我们有责任向读者指出,这一学说不仅在科学上充满漏洞,在神学上更是亵渎了上帝的荣耀————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达尔文先生还未丧心病狂到把人类纳入他的学说当中,否则人类
灵魂的独特尊严、道德责任的根基以及救赎的必要性都将随之瓦解,这将是前所未有的亵渎————」
而这篇文章在狠狠给达尔文扣帽子的同时,不知为何还专门腾出了一个段落用来喷米哈伊尔:「————米哈伊尔先生作为最能体会和感受到上帝的恩典和存在的人,谁曾想有一天他竟然会站出来为这种异端邪说摇旗呐喊?米哈伊尔背叛了上帝!上帝的恩典将再也不会照耀在他身上!」
除此之外,伦敦的不少杂志也是紧跟时事,同样关注并且批评了《物种起源》这本书,而一些向来以讽刺出名的杂志更是直接刊登出了讽刺达尔文乃至米哈伊尔的插图。
(以下为参考图)
不过对于这种局面,达尔文早就已经有所预料,达尔文准备花大量的时间通过科学论文、信件、书籍,为自己和自己的理论辩护。
但他并不准备当面与评论家或者科学家同行辩论,只因他的健康状况已不再允许这种面对面的互动。
不过早在十年之前,达尔文就在米哈伊尔的提醒下和自己的思考下,开始在伦敦的学术界寻找一批支持他的学说的科学家。
事到如今,达尔文已经汇集了许多同行和朋友,他们要么已经得知,要么很快就会得知他在物种可变性问题上的研究工作。
如达尔文在1851年和赫胥黎相遇,当时赫胥黎刚从皇家海军响尾蛇号的航海考察任务中归来,该船在1846—1850年间考察了纽几内亚、澳大利亚。赫胥黎在航行中担任船上军医的助手和海洋生物博物学家,他和达尔文作为博物学家长期航海和研究海洋动物的共同经历,构成两人明显的共同兴趣点。
而在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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