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提了出来再加以讨论,其中甚至不乏政府腐败、殖民政策等敏感话题。
而在这其中,乔治·桑和巴尔扎克这两位大作家倒是也没闲着,依旧像平日里那样辩论起了文学使命、社会批判等问题。
这两位作家的私交不错,但在文学立场等很多问题上显然是各有各的看法,简单来说的话,乔治·桑这一时期的创作更加偏向人道主义立场,而巴尔扎克在创作当中则具有决定论的倾向,就像乔治·桑反驳巴尔扎克时所说的那样:
“您说葛朗台是时代必然?不!是您剥夺了他选择善的可能——这比金钱更异化人性。”
类似这样的辩论,很多时候并非一定要决出胜者,而是在这样的辩论当中,对双方以及旁听的人来说都是一个学习和进步的机会。
就当屠格涅夫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越辩论越上头的巴尔扎克老师刚准备冷静一下,结果突然就在人群当中瞧见了屠格涅夫那张脸,于是刚才的对话便一下子浮现在脑海当中,稍稍思考了一下之后,巴尔扎克很快就把话题引向了米哈伊尔拿出来的新作品上:
“我刚刚就听这位年轻人提起过,那位俄国作家似乎又写了新的法语作品并且想让巴黎人看看,并且还跟我们现在讨论的东西有关系,不如我们现在就来听听,然后围绕他的小说继续讨论如何?”
之所以有这样的提议,倒也不是巴尔扎克老师心血来潮想要提携提携年轻人,纯粹就是他现在的火气很大,并且乔治·桑的火气估计也不会比他小,这种情绪下听别人的小说,那不得狠狠地批评一番?
对于他这样的提议,别人意外的同时倒是也有些好奇,至于屠格涅夫,虽然他确实感觉场上的气氛不太对,但稍稍想了一下米哈伊尔的这篇稿子,一下子又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的屠格涅夫当即便答应了这件事。
于是很快,在那两位神色凝重的大作家以及场上其他人的注视下,屠格涅夫很快便念了起来。
米哈伊尔这次交给屠格涅夫的依旧是短篇小说,而为了符合如今这个时代,米哈伊尔当然是在一些地方上进行了处理,至于小说的内容.
“一个穷老头胡须洁白,向我们讨钱。我的同伴约瑟夫·达弗朗什给了他一个五法郎的银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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