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或者它将会造化出什么因果？
这种想法，让柳乘风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尊驾要去哪里？」
柳乘风回过神，问女子。
「终有一难。」
女子没有回头，撑船驾小舟。
「终有一难？什么难？」
柳乘风心里一凛。
这符合他的猜想，每一条时光因果线最终将会通往何方，或许这就是终有一难。
女子没说话，似乎不愿与柳乘风多言。
柳乘风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女子谨慎，不愿透露一切，但，他们之间，似乎又有某种因果。
「专注当下。」
最后，女子轻轻提醒他一句，她依然没回头。
柳乘风心里一凛，没错，他是为无界之种而来。
收敛心神，观一切，天巡观世眼不停，窥尽万古，时而以亘古真知眼追溯。
整个过程极为困难，这不再是玄妙奥义的范畴，要跳脱当下，摆脱时空。
从古至今，皆在他的纵览之下。
如此壮举，万古无人能及，但，在天巡观世眼、亘古真知眼的配合之下，却让柳乘风窥得因果。
从古至今，从过去亿亿亿万年至当下，其中因果节点，都能被他窥视。
虽然一眼扫过，不细看，但，只要是他所需的因果之锚，都逃脱不了他的眼睛。
整个过程耗血气、损生命之力，但，所见极为震撼人心。
「万古皆入我眼。」
柳乘风豪情壮志。
事实如此，纵览万古，哪怕不偷窥未来，已经万古无人能及！
天巡观世眼不停巡视，窥视因果节点，最终，被他所察。
「停下，就在此。」
柳乘风对女子说道。
女子立即停下小舟。
她张望四方，此地无物，在她的时间线上，茫茫一片。
但，柳乘风所观却不一样，他所见并非是当下，而是更古远，在这条时光因果线的过去与未来。
未来抵及柳乘风的时光因果线。
耗血气，损生命之力，最终，开亘古真知眼，柳乘风窥视到因果锚点，瞬间锁住。
「告辞，有缘将再会。」
柳乘风向女子抱拳，谢过她的恩情。
「会的。」
女子轻点头，笃定。
柳乘风暗吃惊，他所溯时光极为古老，为何她如此笃定。
但，此刻容不得他细想，纵身而起，脱离这条时光因果线，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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