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被子鼓起了一个很大的包，小鱼儿走过去，轻轻喊了声，“爸爸？”
爸爸没反应。
小鱼儿又脱鞋，两只脚蹬了两下，就爬上了床。
爸爸怀里抱着一个枕头。
小鱼儿记得，他中午来的时候，爸爸抱的还是妈妈呢，妈妈在喂奶。
实际上，这完全是角度造成的视觉差，小鱼儿个子矮，在门口看到妈妈半躺在床上，爸爸只露出了个脑袋，看样子像是埋在妈妈身上的。
当时小鱼儿虽然觉得很奇怪，爸爸都那么大了怎么还吃奶？他都早就不吃了。
可是转念一想，可能是因为爸爸生病了吧，他还记得他小时候——大概两三岁的时候，每次不舒服了，妈妈就会往他嘴里塞一个奶嘴。
然而现在，爸爸的怀里只剩下枕头了。
小鱼儿看着爸爸皱着眉头的脸，觉得爸爸很可怜。
过了会，小鱼儿把爸爸怀里的枕头抽了出来，自己钻了进去。
肖政被这动静给闹醒了，迷迷糊糊之中已经感觉到媳妇不在了，小小的身体好像是老小吧？
“小鱼儿？”肖政咕哝着喊了一句。
“爸爸，我在。”小鱼儿伸出手去拍爸爸的背，像哄小孩那样，“还疼吗爸爸？别担心，小鱼儿在这里陪着你。”
肖政的心里熨帖极了。
他早就说过，老小最贴心了。
然而肖政没想到，老小接下来的举动会贴心到令人无言以对的地步。
只见小鱼儿把自己的衣服一撩，往他老爸嘴边凑了凑，哄道：“爸爸乖，小鱼儿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