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墙四角设了瞭望哨,但哨位不在墙头,而在内侧树梢,这又是散兵侦察的思路!」
「墙头目标太明显,树梢既能俯瞰宫外,又不易被远程火力击中。」
冯学颜只想快点见到国主和李舜臣,大步向前走。
赵振武紧跟其后,仍不住观察四周,嘴里喃喃道:「宫内通道狭窄,李舜臣却未在主要通道堆重兵,反而在偏殿廊下布置了小股火铳手。」
「我懂了!这是预防敌兵渗透的散兵配置。啧啧,活学活用啊。」
勤政殿前,李舜臣仍甲胄在身,单膝跪地。朝鲜国主李与闵正行立于殿阶上,脸色阴沉。
冯学颜上前行礼,李勉强抬手:「冯大使,今日之事————」
赵振武却忽然跨前半步,竟朝李舜臣抱拳道:「李将军!康福桥之战,散兵纵队用得妙!」
全场一静。李舜臣抬头,愕然看向赵振武。
冯学颜头皮发麻,忙喝道:「赵武官!」
赵振武这才意识到失态,退后半步,但眼神仍灼灼盯著李舜臣。
闵正行冷哼一声:「原来大明武官亦在观摩「演练」。」
冯学颜狠狠瞪了赵振武一眼,转向李正色道:「国主,今日炮击西郊实为意外。」
「李将军已请罪,本使以为,当务之急是善后安抚,避免汉城动荡。」
李沉默片刻,缓缓道:「冯大使,炮击动摇了我朝鲜的国本啊。」
冯学颜正要答话,赵振武却忍不住又插嘴道:「国主!戍卫军战术陈旧,若遇外敌必败!李将军所用新法,正是大明武监所授强国之道。」
「今日虽有过失,却也验证新军战力远超旧军,此乃朝鲜之福!」
李舜臣嘴角微动,似是想说什么,又忍住。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赵振武到底是在串的,还是他真心这么想的。
但是他的态度,似乎也表明了大明的立场。
这下子,闵正行脸色发青说道:「依贵使之言,难道朝鲜往后只能靠新军?」
赵振武摇头,竟认真辩驳起来道:「闵议政此言差矣!军队当然是用最能打的,新军既然是朝鲜最强的军队,难道不用新军还要用旧军?」
「正如那横队战术,散兵线战术远胜于此,为何还要用横队?」
在场众人都被他串麻了,闵正行却沉默了。
他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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