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疏所言,苏尚书可曾表态?」
孙文启答:「此乃部务,我不知晓。」
赵有德略显急切:「孙兄,我等并非要探机密,只求个安心。若真如传言般严苛,我等也好早写考成材料,免得措手不及。」
钱琏点头:「去年我衙门考绩尚可,但若按新标准,怕有些旧事被翻出。」
孙文启环视众人,缓缓道:「诸位既知京察将至,更应勤勉本职。恩师常言,居官者但求无愧于心,何惧考核。」
周明苦笑:「孙兄道理自然不错,可实务中总有难处。譬如刑部积案,有些是前任遗留,若全算在我等头上,实在冤枉。」
赵有德也诉苦:「顺天府杂务繁多,京师地面任何小事都可能酿成大祸。去岁为协调赈济流民事,我三日未归家,最终仍被御史批处置迟缓」。这类事情,京察时若被刻意追究,实在难辩。」
孙文启听著,心中明白这些人虽各有难处,但更多是担忧自身前程。
他道:「诸位所言,我略知一二。然京察既为国家制度,自当公正执行。与其在此猜测,不如将各自经手事务整理清晰,以备查核。」
钱琏试探道:「孙兄可否向苏尚书进言,京察标准不宜过严?毕竟陛下登基未久,当以稳定为重。」
孙文启摇头:「此非我所能言。」
周明又道:「那孙兄至少可告知,吏部考功司近日是否在拟定新规?」
孙文启起身:「今日聚会,本为旧友叙谊。若只谈京察,请恕我不能奉陪。」
赵有德连忙拉住他:「孙兄莫急,是我等失言。来来,先吃酒菜。」
众人暂搁话题,开始饮酒用菜。
但不过片刻,周明又忍不住道:「孙兄,最后问一句:依你看,此次京察会处置多少官员?」
孙文启搁筷:「我非考功司郎中,岂能预知结果。」
钱琏叹道:「孙兄口风真紧。」
赵有德打圆场:「罢了罢了,孙兄恪守本分,正是君子之风。来,敬孙兄一杯。」
孙文启举杯,心中却想尽快结束这场聚会。
酒过三巡,周明再次开口:「其实我等焦虑,亦因朝中无人。若孙兄肯在苏尚书面前美言几句,让我等拜见请教,便是大恩。」
孙文启直言:「恩师政务繁忙,恐难接见。」
赵有德道:「那可否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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