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也不会流这么多血了。」
李成梁心中一松,但面上依然恭敬:「阁老过奖,末将不过是在实践中摸索,不敢说已经尽善尽美。」
杨思忠摆了摆手:「不必过谦,老夫在吏部多年,见过太多嘴上夸夸其谈、手里一事无成的官员。」
「你能在辽东这苦寒之地干出这番事业,已经足以让那些只会清谈的文官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