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她起来:“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沈青青一把抱住他的腰,哭声穿透了训练场的喊杀声,“上礼拜在你家,你喝多了拉着我的手说喜欢我,现在就想赖账?”
周围的哄笑声像潮水般涌来。
纪君勇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低声吼道:“松开!”
“我不松!”沈青青把脸埋在他的军裤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你要不认账,我就去找你们政委评理,让全京都都知道你纪大教官吃干抹净不想负责!当时你大嫂跟你母亲也都在。”
纪君勇气得浑身发抖,可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到嘴边的狠话突然卡住了。
这姑娘的眼神亮得惊人,像藏着团火,烧得他心口发闷。
“带走!”他咬着牙甩开沈青青的手,转身时军帽都歪了,“关禁闭室反省!”
禁闭室的铁窗透着昏黄的光。
沈青青抱着膝盖坐在木板床上,听着外面传来的军号声。
门锁“咔嗒”响了,纪君勇端着个搪瓷碗走进来,碗里是两个白面馒头和一碟咸菜。
“吃。”他把碗往小桌上一放,声音冷得像冰。
“我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沈青青拿起馒头掰了一半递过去,“我知道你心里苦,可绝嗣不是你的错。你大嫂都说了,以后可以做人工授精,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纪君勇猛地抬头,眼里的震惊像投入湖面的石子。
禁闭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的壁虎“嗖”地窜过窗棂。
“不是这个原因。”他别过脸,耳根却悄悄红了。
沈青青啃着馒头笑出了声:“纪教官,你耳根红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青青成了军区大院的奇景。
她每天提着饭盒往训练场跑,纪君勇练刺杀,她就在树荫下改作业;纪君勇带体能训练,她就给中暑的兵递凉糖水。
战士们都喊她“纪嫂子”,每次纪君勇瞪眼,沈青青就往他身后躲,笑得眉眼弯弯。
有天训练间隙,通信连的几个女兵凑在单杠底下嚼舌根。
“听说这沈老师是缠上来的?”
“可不是嘛,脸皮挺厚的。”
“能缠纪教官这么久,这位沈老师可以呀。”
“当初我们就是脸皮不够厚,要不然现在站在纪教官身边的有可能就是我们了。”
“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这时,只见沈青青端着药箱走过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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