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鸡。”
“那是她的片面之词,这事,杨大娘跟狗蛋娘最清楚。”
“大伙又不是一天才认识我大嫂,我大嫂是那种人吗?为了大伙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她每天都在想办法为大伙谋幸福,哪里有那个闲时间去破坏人家的姻缘。”
“大家都是文化人,可别被一些有心机的人利用了,我大嫂什么样的人品,相信大家心中都有一把秤。”
这几天众知青们也听到杨大娘跟狗蛋娘的一些说辞,但大伙觉得两人现在都巴结着林染染,可信度不高。
现在觉得,林同志并不像那种人。
一个为集体任劳任怨的人,怎么可能是那种破坏别人姻缘之人,这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反观夏同志的家人好吃懒做地赖在别人家好几天,影响了集体劳动力的积极性。
好在他们走了,再不走,村里都要将他们遣返回去了。
现在看来,确实是夏同志故意在抹黑林同志了。
夏同志这人,怎么这样?
村里人吃完饭,全都挤来知青院。
“就是他给我们村的鸡投毒?”
“娘的,找死吗?”
“骨头,哥哥,给我。”
傻蛋见到那人,笑着冲了上去。
“就是他给傻蛋发霉的骨头!”
“实锤了,他就是凶手!”
“若不是纪家老大赶去快,傻蛋都要啃那发霉的骨头了!”
“这人,他还想祸害纪家媳妇!”
“批斗再送公安!”
村民们义愤填膺。
杨队长审问那人。
“你是哪个村的?叫什么名字?”
那人见情形不妙,夏知鸢也不出来救自己,便说道,“我是幸福村的夏铁柱,说起我爷爷,你们肯定认识,夏流生啊。”
夏流生,幸福村的。
村里的一些老人都认识。
杨队长:“你爷爷夏流生可不是你这样的人,你糊涂呀。”
夏铁柱:“我没有下毒,林染染诬蔑我,她想勾引我不成便诬蔑了。”
“嘴巴放干净些,人家那么大的肚子怎么勾引你!”
“也不撒尿照照镜子,纪家老大长得那么好看,你这歪瓜裂枣的,纪家媳妇能看得上你?”
“死不承认,就给他上酷刑!”
夏铁柱尖叫:“你们可别乱来,私自用刑可是犯法的。”
“投毒者给鸡投毒,我们当场抓到了打死,很合理。”
“就是,让公安把尸体抬回去!”
村民可比知青们野蛮多了,把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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