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勿躁。这圣王鼎此刻正如火山喷发,外溢的冲击波蕴含帝器本源之力。
现下强行攻阵,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白白折损修为了。」
谢红衣看著护罩外那几乎将虚空震碎的黑芒,又看向薛向那略显单薄的身影,眼中满是忧虑:「老师,您的文章虽然神妙,但以此等强度的文章编织防御,恐怕……也支撑不了太久。对您的损.……」薛向背负双手,隔著面具发出一声悠然长叹,「老朽早已是衰朽之躯,若是能在这残年余晖中,以这一身枯骨护住诸位弟子的周全,让至仁宗的火种不灭,此生又有何遗憾?」
「老师…」
这一番话,如洪钟大吕,直击人心。
原本还在私下盘算逃命路径的散修们,无不身躯狂震。
在利益倾轧的修真界,何曾有人对他们说过「以身相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