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郎将枷号示众、游街示众,你让郎将以后还怎么带兵?咱郡兵这几千号爷们的脊梁骨不都被人戳碎了?」
此话一出,众皆哗然。
崔石虎阴沉著脸,脑子里全是段飞被枷在那儿、像条死狗一样被人围观的画面。
在这江东郡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他头一回觉身上沉重威武的铁甲,此刻竞像是一层薄薄的纸,护不住他半点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