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你们侦行处暂停手里其他所有分析!集中所有力量配合清剿行动」!」
「从散播各地的眼线乃至巡捕房安插的钉子,只要他手里榨取有价值的情报,一律呈交总部,若是能抓到首犯,我重重有赏!」
「记住,要快!刺客在杀人现场如此干净利落,必定有周密的预谋和本地接应点!」
「给我在那些被抓回来的人嘴里撬开!用他们能想到的所有办法撬开!我要知道计划的全貌!」
「这一次,我要揪出他们藏在这个城市里最深的根!特别是负责灭鼠行动」的头目陈恭澍!」
「我要戴春风的这把最锋利的刀,这次必须折断在沪市!」
李群的声音几乎癫狂,可想而知,这一次他有多么愤怒!
马啸天微微躬身道:「明白!已经锁定几个近期异常活跃的军统交通点,包括一个在公共租界银行做襄理」的线人,他很可能负责资金往来。」
「还有一个开在西摩路(即陕西北路)的咖啡馆,是已知的接头场所。我这就安排人突袭!」
「还有,」李群目光沉下来,声音压低,带著一种刻骨的寒意,「通知所有据点、暗哨、眼线,清剿行动」期间,任何异常汇报,宁可误报,不可迟报!谁要是给我错过了一点蛛丝马迹————」
「别怪我没提醒,刀劈斧剁算是轻的,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主任————」吴世宝和马啸天重重敬礼,没有多余的废话,转身就冲了出去。
沪市北郊,与此同时,在远离市区繁华霓虹的北郊,一片荒废已久的旧英资纺织厂厂区深处,一幢巨大的仓库内部,却诡异地亮著几十支被刻意熏黑了一半以减少光亮的蜡烛。
跳跃的昏暗烛火投射在空旷仓库顶棚的钢架上,拉出无数巨大、扭曲、如同鬼魅般的阴影,在布满灰尘和蛛网的墙壁上蠕动。
空气中弥漫著令人窒息的肃杀沉寂,以及压抑到极致的沉重呼吸声。
三十五个身影,如同地狱石像般笔挺站立,排成一个整齐却散发著死寂气息的方阵。
他们穿著统一的深灰色、磨损严重的、没有任何标识的粗布衣裤。
年龄都在二十至三十岁之间,体格精悍,眼神空洞死寂,面无表情,如同泥塑木雕,只有烛火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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