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些许苦笑，都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顾珩刚才的说法。
「赵主任，你是我校大学生创业中心的领导。」
顾看向赵琦询问道：「每年肯定有很多创业项目策划书被你过目，要是现在我告诉你，我这里有个创业项目，它的项目回报率能达到100倍，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诈骗！」
「杀猪盘！」
赵琦下意识回答道。
项目回报率100倍？
开什么玩笑！
在正常成年人的商业逻辑里，这种收益率要么写在刑法里，要么写在庞氏骗局的剧本里，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赵主任，以前我跟你的想法一样。」
顾微微颔首：「可现在还真就有这么一个合法的暴利怪胎，它不需要你拉人头，不需要复杂的金融杠杆，而且它的周期短到离谱，甚至启动门槛都低得可怜，却真真切切有可能做到恐怖的百倍回报率。」
「它——」
「就是短剧产业！」
「当今最疯狂的吸金印钞机！」
顾说到这，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留给鲁崇谦和赵琦些许消化的时间。
对于鲁崇谦和赵琦来说，他们还停留在过去传统思维的桎梏里面，觉得优秀的创业项目就应该对标那些科技前沿的产业，说句不好听的话，目光都太飘了。
那些科技前沿产业，随便拎出来一个，那都是堪称恐怖的吞金兽，就是以顾现在的资产规模，都不敢贸然涉足其中，更何况是那些普通大学生了。
无非就是这些创业项目跟高科沾边，听起来名头响亮，到最后却是一地鸡毛、分逼不剩。
「鲁校、赵主任，你们知道短剧为什么如此暴利吗？」
顾放下咖啡杯，向著两人又问道：「又是凭什么在极短时间内将国内众多资本的几百亿热钱吸干，用最野的路子直接将传统的影视行业按在地上摩擦？」
「请顾董指教————」
鲁崇谦表现得很谦虚，丝毫没有因为顾是学生、他是副校长就有所傲慢，事实上他也从未把顾珩当成普通学生来看待。
「情绪。」
顾珩直接给出了答案。
「在过去上百年里，全球影视从业者的信仰是什么？
」
「是十年磨一剑，是工匠精神。」
「一部大制作尚未开始，导演得去山里闭关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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