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少收点。”
“老马，咱们是兄弟我才跟你说实话，这已经是我能给到的最低价了。”
我可去你大爷的吧。
什么狗屁的兄弟，关键时候老子就是一个挨坑的。
“真不能再低了？”
“低不了。”
“那行吧，我先给马晓腾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意思，毕竟《陌陌》的最大股东是他。”
“没问题，你去吧，其实我原本也是想给马晓腾打电话的，但我怕他心眼小，不接。”
马小芸心里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你他娘的就是觉得老子好欺负，所以才打电话气我的。
当然，就以马晓腾现在和陆白的关系，马晓腾也确实不会接陆白的电话。
抖音聊天刚上线那天，陆白在附近的人恶心了马晓腾一下，最近不知道谁把当时附近的人截图放到了各大社交平台，到现在网友们还在看马晓腾的笑话呢。
马晓腾没拿刀来捅死陆白这个王八蛋就不错了。
马小芸没有跟陆白多啰嗦，直接挂了电话，就打给了马晓腾。
把陆白的情况一说，马晓腾那边就开始沉默了，过了大概有半分钟，马小芸听到电话那头马晓腾长长的叹了口气，电话里才再次传来马晓腾的声音。
“老马，这事你什么意见。”
“陆白给我看了抖音短视频的后台日活用户数据，如果他没骗我的话，我觉得现在我们利用抖音短视频给咱们的《陌陌》打广告，是个不错的宣传方式，而且陆白给出的价格也不算贵。”
马晓腾其实心中也偏向于同意这个意见。
虽然他心里恨不得把陆白大卸八块，但生意是生意，生气归生气，这两件事他还是能分的开的。
但要让马晓腾现在跟陆白友好的交流，马晓腾自认确实做不到，他现在一听到陆白的名字就想骂娘。
“马总，既然你也同意这个方案，那不由就由你跟抖音短视频那边联系吧，我...我现在是真一点都不想听到陆白的名字。”
马小芸：你以为我愿意跟陆白那个狗东西去交涉啊。
不过最后马小芸还是揽下了这件事。
除了这件事，他还想跟陆白聊聊投资抖音短视频的事，如果陆白同意让他投资抖音短视频，背锅他也认，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这个抖音短视频是一个大聚宝盆了。
而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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