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
只要有足够神力，他就可以源源不断培养出大量十五阶的信士。
而十五阶信士多了，自然晋升十六阶亚圣的信士也会多。
当然——
生命法则的作用，改易生命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
这是第二等的法则，可以轻易抹除生灵的灵魂，剥夺生灵的生命。
甚至可以根据生命信息，直接泯灭一整个族群无数生灵的灵魂。
更可以通过吞噬生命增强自身修为、恢复伤势、延长寿命，更可以让自身的体质急剧强大，恢复力达到难以想象的程度。
只要有足够时间，一名修炼生命法则、乃至修炼生命大道的存在，会变得极度难缠，也极度难死。
没有理会发懵、呆滞、兴奋的圣级信士周凡。
李越面色平静，目光一转，看向了城中一名看起来很寻常的十三阶圣主。
他一双神眸之中，带着浓郁至极的生命伟力。
这是他以生命法则为根基，自创而成的神术‘生命之眸’。
只要是有生命的存在，都无法瞒过‘生命之眸’。
“老爷爷？”
他面色微微有些奇异。
这名少年的身上，分明有另一道生命的气息。
虽然淡到了极致，哪怕一名准帝当面恐怕都看不出来。
可他的‘生命之眸’却是来自于第二等阶的生命法则，强大恐怖，一眼就看到了对方。
“不对……”
“这是……体验者？”
他一双眼眸顿时眯了起来。
知晓有‘降临者’后，他详细询问了空澹真神相关隐秘。
其中就有‘体验者’的信息。
体验者——
同样是来自于外宇宙。
而且向来理性而智慧，甚至历史上，不乏大帝级存在的背后，站着‘体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