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雾气愤的说道：“我不相信我这辈子只配当棋子。”
苏暖一怔，问道：“难道你一直是棋子？”
朝雾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我复盘了我的前半生，孤儿出身，也许我并不是孤儿，是拐卖的或者……被卖的。”
“因为那个地方的孩子都比别的孩子特殊一些，要么是身体素质好，要么是智商非常高。”
“我们这些孩子未来的路都是被规划好的，那种……那种感觉你懂吗？”
苏暖微微一笑，“就像你进入一个只有入口和出口的隧道，无论里面拐弯多少次，最终只有一个出口。”
“而这条隧道就是你的一生，隧道也是人家挖好的，你只能按照规定的路去走。”
朝雾猛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
海蓝看了一眼朝雾，幽幽的说道：“你们不是孤儿，但你们的父母都没有见过面，他们也不知道有你们这样的孩子。”
朝雾傻眼，“这是什么意思？”
海蓝说道：“这个我清楚，你们是定制婴儿。”
这个词一出，朝雾的面色就变得惨白，她喃喃自语，“工具人吗……”
苏暖叹息一声，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定制婴儿，可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儿。
海蓝接着说：“龙国的科技发展很厉害，虽然你们是定制婴儿，但你们成长的过程中是快乐的。”
“不像某些国家的人，他们创造的定制婴儿从出生就是悲剧。”
苏暖听到了一个关键词，“某些国家？难道你们那时候的定制婴儿很普遍吗？”
海蓝点头，“没错，挺普遍的，因为那时候四海争霸，虽然武器已经有毁天灭地的能力，可他们谁也不敢动用。”
“因为一旦动用了那些武器，那就会打破所有的规则，四海一旦乱斗，那么整个星球都不会存下任何生命。”
“所以四海的斗争需要强大的队伍，在不动用武器下取得上风。”
苏暖听明白了，就是不能动刀，肉搏随意。
海蓝接着说道：“定制婴孩也不算违背道德，只是择优而生。”
苏暖沉默，不违背道德吗？
朝雾冷哼一声，“我本该不存在，可是他们把我创造了出来，他们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吗？”
苏暖想了一下说道：“至于是不是违背道德，我还真不清楚。”
“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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