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利，让自己没愧疚感罢了。”
空间灵呆若木鸡，苏暖现在说的话她听得懂，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反驳也反驳不了。
苏暖的声音放轻，像是自言自语，“我该走了，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人生活。”
“介意带上我吗？”凌云的声音从苏暖身后传来。
苏暖猛的转身，她瞪大眼睛，惊慌的看着凌云，“你……你都听见了？”
她与空间灵没有用心灵沟通，如果凌云来的早，应该都听见了。
凌云穿着一身玄色长袍，头戴玉冠，腰扎玉带，整个人俊美的如同画中谪仙。
他面上非常平静，眼神却闪着一丝不安，“能带上我吗？”
苏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凌云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又坚定，“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不管你的心是黑是红，不管你是好是坏，我只想跟在你身边。”
“你可以不把我当人，只是……别……别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他后面这句话甚至带上了祈求，那么的卑微。
苏暖感觉自己被冻的麻木的心又被火焰包裹，慢慢的暖了起来。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包容对方的一切，不管是好是坏，无条件的接纳。
可苏暖不敢答应，凌云是要做大事的人，她怎么可能去耽误呢？
凌云捡苏暖不说话，紧张的攥紧拳头又放开，如此反复着。
空间灵推了苏暖一把，“送上门的种子，不要白不要啊！”
苏暖茫然的看着空间灵问：“什么种子？”
空间灵急切的一跺脚，用传音问：“你不想要个孩子吗？趁着他喜欢你的时候赶紧怀一个。”
“你知道吗？男人在爱你的时候让你怀上的孩子，质量是最好的。”
苏暖，“……”可以骂人吗？
算了，不跟一株没道德底线的植物计较。
她摇摇头，“别乱说，其他的事情等凌云办完正事儿再说。”
空间灵撇撇嘴，满脸的不甘心。
她又看着凌云问：“你想睡她不？我帮你按着。”
“咳咳咳……”苏暖和凌云都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院子里的人被惊动，金凤飞冷冷的喝道：“谁？出来！”
苏暖瞪了空间灵一眼，伸手去抓，结果空间灵直接缩小，玩了一把消失术。
凌云问：“要出去吗？”
苏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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