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把气撒在你身上，你也是无辜的。”
“只是我清醒的太晚，没能给你找个更好的归宿。”
“可那时候你只有离开京城才能活着，继续留在京城，苏珍肯定会想方设法杀了你，或者毁了你。”
苏暖点头，抿了抿唇，这事儿苏珍绝对干得出来。
苏立仁又说道：“对了，苏珍小时候还挺乖的，有一次落水之后醒来就变了一个人，变得非常会讨好人。”
“我那个时候脑子蠢笨，没有看出来，只觉得你不如你妹妹懂事。”
苏暖一怔，皱眉问：“她落水？那不是八岁的时候吗？”
苏立仁点头，“是，你没发现她八岁之后不一样了吗？”
苏暖仔细回忆，原来那个时候苏珍就被人穿越了……后面的都是她演的戏。
一个穿越者掌控古人的情绪还不跟玩儿一样嘛？
苏暖苦笑了一下，前世蠢笨的她怎么可能斗得过，那些年她吃过的苦、受过得罪，都算她倒霉咯。
苏立仁沉默了片刻，问道：“你刚才说她……回来了？”
苏暖点头，“来这里的时候，我在街上遇到，她居然能认出我。”
苏立仁脸上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而是似笑非笑的反问：“那你知道她为什么能认出你吗？”
苏暖茫然的摇头，“不知道，除非她见过长大后的我。”
说完，她猛的抬头看着苏立仁，另一个残酷的真相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