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惊醒，心里叹口气，“别拍了，再拍下去我就嘎了。”
空间灵松口气，“还好我突然心慌的难受，连忙进了空间来看你。”
苏暖继续走了几步，来到城中河边缘的栏杆处，河中还有水，水里密密麻麻的都是食肉鱼。
这掉下去不死也会被啃的坑坑洼洼，去掉半条命。
她心里非常难受，又像气管里堵了一团棉花，不至于憋死，却也没办法畅快的呼吸。
空间灵叹口气，说道：“别憋着，有话跟我说说，或者去空间里哭一场。”
“不然心脉受损不好修复，你只要记住，在你小时候你娘就死了，这人不过是跟你娘长的像的人罢了。”
苏暖闻言心里好受了许多，“嗯，是啊，我小时候她就死了，再没照顾我一天。”
“现在她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她有她自己的孩子，我们是没关系的。”
苏暖重复了空间灵的话，心中舒服了很多。
她轻笑一声，说道：“对，这些年我都闯过来了，怎么突然在这上面钻牛角尖。”
此刻孙三黑跑到苏暖身边，他说道：“我刚才跟在那辆马车旁边，听到了不少讯息。”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愤怒，可见听来的信息对苏暖来说不是好事儿。
苏暖左右看了看，看见一间酒楼开着，现在不是饭点，里面没什么客人。
“走，去酒楼坐坐，你慢慢说，我也好安静的想想怎么走下一步。”
孙三黑点点头，“成，这里人多眼杂。”
两人走进酒楼。
小二肩膀上搭着白毛巾，抬头看了二人一眼又冷漠的问：“吃什么？”
苏暖见大堂没人，于是说道：“二楼雅间，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饭菜都上来。”
小二并没有因此开心，反而用审视的眼神打量二人。
孙三黑知道小二是怕他们没银子付账，于是上前一步要掏银子。
苏暖按住孙三黑的肩膀，她拿出在北地没花完的银票拍在柜台上，“看看。”
小二拿起银票查看了一下，他眼睛一亮，“二位客官楼上请。”
苏暖松口气，原来旧银票还是能用的。
小二笑道：“有句话小的先知会客官一声，如今银票只能折半花用，您这一千两只能点五百两的菜。”
苏暖点头，“嗯，你看着办，不用找了。”
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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