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好的地方?葛寿山竟然这样地虐待人?”
关书洁的胳膊上,一大圈都是青紫痕迹,还有地方是划破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对关书洁来说是很大的疼痛。
她哽咽着,语气还带着控诉,“他一直虐待我们所有人,因为我们签了十年的合同,也没办法离开……”
记者们拍着照片,内心也心疼关书洁遭遇的这些。
等关书洁说完之后,所有记者都离开,关书洁转身倒在宋染的怀里,哭泣着,像是要把那些无尽的委屈发泄出来。
宋染的胸前都湿了一大片。
歌剧院门打开的时候,宋染带着关书洁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关书洁靠在宋染的肩膀上啜泣,似乎还没缓过来。
“这件事落实,等会会有警察上门。”宋染坐在那,漫不经心说着。
盛长宏站在那,面色沉沉,“宋染,我们盛家好不容易才想着重新出发,你真的要这样?”
他不甘心。
“没人想对付你们,盛长宏,你应该先问问自己,问自己为什么要包庇葛寿山,你做的所有事情,都会有人盯着。”宋染抬眸,认真的盯着盛长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