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染，你是非要跟我作对吗？”蔡成斌咬碎了牙，压低声音凑到宋染耳边说，生怕被冯令军听到。
他还要给冯令军留个好印象。
冯令军却看到他的动作，脸色不怎么好，“对了蔡成斌，我也还有事要问问你。”
“您问。”在看向冯令军的时候，蔡成斌立即堆上一抹讪笑。
为了得到主任那个位置，他什么都可以做。
没有谁能比他更适合当主任！
冯令军嗓音刻意压低，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许民山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就是这样对待你手下的人的？”
他话题一转，让蔡成斌整个人愣在那。
本来冯令军就是因为这件事来的。
但这件事跟邓兆光没什么关系，许民山是蔡成斌的人，而且他们还打电话慰问过罗梅，确定罗梅说的属实。
“这件事是许民山的家事……”跟蔡成斌有什么关系？
冯令军眉头皱在一起，不悦，“你作为他的上司，你不应该关心一下下属的生活吗？”
“我……”
他被冯令军的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接着，冯令军继续说着，“如果你多多关心，许民山会变成现在这样吗？你觉得你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
“抱歉，是我的失职，许民山跟我说可以处理好家事，所以我才没有多问几句，这都怪我。”蔡成斌在此刻也明白，绝对不能跟冯令军顶嘴，只会留下更差的印象。
冯令军叹口气，“行了，你回去休息吧。”
“好。”
蔡成斌也不敢多说几句，只能离开。
但在临走前，他回眸狠狠看向了宋染一眼。
虽然之前答应了宋染要帮她写几句好话，但他也不想宋染能够这么的顺利，他必须要想办法。
电梯的另一边，一人从上面走下来。
她看到了宋染朝着她点头，带着女儿一起离开。
蔡成斌稍稍眯眼看着离开的那对母女，心里有了其他的想法。
瑰丽酒店内，宋染给冯令军安排了不错的房间，冯令军在房间内来回看了一大圈后朝着宋染点头。
“这个房子不错。”
宋染朝着冯令军微微一笑，“只要您住的舒服就行。”
“好好……”冯令军看起来很满意。
为了不打扰他休息，邓兆光带着宋染先离开房间。
外面走廊，邓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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