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
双方接头,苏润让人推上来几辆车子,上面整整齐齐放着十口大箱子:
“三皇姐远嫁赤狄,代表我朝与贵国修好,本驸马此来探亲,代父皇备了些礼物给皇姐!”
金蹄剌眸光微动:
“苏驸马有所不知,父汗治下严苛,所有入王庭之物都得先……”
金蹄剌视苏润为心腹大患,处处防备。
他看到这些箱子,下意识认为苏润可能想借着给赵绮送礼物的机会,暗中传讯密谋,指点安达剌。
本来他想以退为进,找借口不检查物件,等东西抬进去后,再在父汗面前挑唆一番,给赵绮母子上上眼药。
谁知道,苏润不按常理出牌,不耐烦地摆手:
“行了行了,那么多废话,不就是想检查吗?”
“查查查,现在就查!”
苏润示意金蹄剌随便查。
梁玉摇着自己新到手的羊毛扇,漫不经心道:
“我等此行另有他意,岂会在这些小事上引得贵国可汗不快?”
这大方敞亮的态度,把金蹄剌架住了:
“这些东西既是送给母阙氏的,本王怎么能检查?”
话落,就招呼人上前,把东西抬进去。
反正东西抬进去,他就可以让自己人动动手脚。
到时候等大炎一撤兵,父汗自然会把安达剌架空。
届时,大炎送上的草场,就是他的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因为苏润这个驴脾气不干了:
“你一会儿检查,一会儿又不查,耍本驸马吗?”
“今天你不查也得查!”
司彦冷冷道:
“若是这东西不明不白抬进去,引出事端,损了两国交好之谊,我们可担待不起!”
梁玉会意,登时接话:
“你们不查我们查,自证清白,别回头说我们不怀好意!”
金蹄剌:……你们本来就不怀好意!
但众人无心插柳,再一次坏了金蹄剌的好事。
只见七八名士卒自发上前,将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硬塞给金蹄剌身后随扈。
苏润在旁边掏掏耳朵,嫌弃道:
“赶紧检查,检查完抬进去,再晚赶不上夜宴了!”
“耽误了时辰,别怪本驸马在你父汗面前告你一个办事不力之罪!”
这话理直气壮的,好像苏润是金蹄剌他大爷一样。
孔楼递出清单:
“天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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