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卒站立的高度拔到与敌坐骑相同的水平线,然后凭步兵能力制胜。
具体操作为:
等敌人冲入最外围沙墙,整个大军都被迫减速时,让士卒十人一组,扔出带勾爪的铁链勾住三丈外的第二道沙墙,组成锁链桥。
这在保护中军安全的同时,又逼得荀战手下精骑兵想再往前,就必须孤身而入或者人马分离。
接下来就不用说了,所有使长兵刃的特种士卒,踩着锁链桥奔出,按照兵刃一寸长一寸强的原则,以绝对优势收割善用大刀的‘敌’骑兵。
苏润放光彩,但其余人也没有因为苏润的光芒而黯淡。
苏润和赵翊擅攻不擅防,萧均就及时顶上来,补全己方防御指挥的空缺。
别的不说,天然的沙墙圆阵,盾牌往头顶一挡,组成个月弧形,绝大多数羽箭就被挡下了。
等铁链桥搭好,轻盾兵便提着短兵刃上前,配合长兵器士卒作战。
每当有敌人突破防线,萧均又会指挥自己手下为数不多的盾兵,默默把缺口堵上,并进行战术拖延,给调动兵马来援的苏润,争取时间。
周年沙场经验充足,行事又稳,常常与赵翊东西侧应,守望相助。
向波、孔楼前期更多时候是救场角色,但真到了战事末尾,苏润会把方才冲在前线的士卒和锁链尽数撤回,转而换向波和孔楼炸开通道,带人杀出。
区区三圈沙墙,成了吞噬性命的漩涡。
这种情况下,荀阳退出指挥位,专注于让小辈们磨合,自己只负责悬崖勒马,不让赵翊和苏润撒欢乱来。
至于司彦和梁玉?
前者不擅军事,但能管理杂事,如今连沙墙浇筑也归他调度。
而后者?
明面上没什么用,只能跟在荀阳身边给他扇风。
但神奇的是,每次被夜袭,梁玉当晚总会不安,难以入眠。
荀阳发现这个规律后,震惊不已,直言陛下该早日把梁玉派来边境。
倒是苏润很快接受现实,很恭敬的带着梁玉叩拜皇天后土:
“天老爷,您可一定要让璨之这个天道宠儿一直好使。”
荀洛本来不相信有这么神的事。
但他三次带人来袭,都被梁玉抓个正着。
以至于他忍不住把梁玉带回府上研究:
“奇怪了?本将戎马沙场,出生入死多年才偶有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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