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能换取几人死心塌地的效忠。
二是六子官职尚低,如今正是需要低调的时候,召他们出列,跟把他们架在火上烤没什么区别。
苏润对他未来岳父的苦心一概不知,但能少个事,还是很高兴的。
走完流程,就到了百官议事。
一般来说,战事优先商议,灾情其次,剩下的押后。
如今边关停战,但边境事宜依旧不少。
只见兵部尚书郑英豪咳了一声,最先出列。
他的意思是,边关大战一年,死伤无数,恰今年各地风调雨顺,国库有银钱,除了抚恤金,拖延的军饷也得补上。
苏润对此深以为然。
但紧跟着,执掌户部的宋修齐就开始哭穷,直言国库空虚云云。
这给苏润搞不会了:
他宋夫子教授他们学业的时候,明明说过亏什么不能亏边境将士。
如今怎么突然变了说法?
苏润和梁玉两人对视,都是一头雾水,看不清局势。
直到靖远公与平西侯先后出列,一个索要五军都督府直辖军今年拖欠的军饷,另一个言外邦使臣来京贺寿,此次陛下寿宴,当好生操办,提议户部拨给礼部十万两白银,招待此次来访的五国使臣后,苏润才明白为什么宋修齐要哭穷。
为了抢先一步,堵住悠悠之口:
边境将士的抚恤金和拖欠的军饷都没发,你们好意思狮子大开口吗?
钱不够用,就只能谁抢到算谁的。
宋修齐不断哭穷,不断托词什么有备无患,今年天气有异,愿意给的钱越说越少,一会儿就从二十万两,降到了十万两。
连钦天监的人都被熙和帝拉出来问天象。
郑英豪据理力争,脸红脖子粗的跟靖远公争论。
五军都督府地方军队都是各省供养,唯一的直辖军只有三千人,在顺天府下辖的一个县城外训练。
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勋贵集团嫡次子或庶子的游乐场。
勋贵想在军权上分一杯羹,就派自家子弟进去,说是训练,实际是吃空饷。
里面的晋升通道,也被勋贵严格垄断,但凡有军职的,基本都是勋贵人家出身。
熙和帝怎么会干这种花自己的钱,给勋贵养儿子,还削弱皇权的蠢事?
恰靖远公因范兴文一事有所收敛,故熙和帝指使宋修齐一再拖延五军都督府军饷,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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