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正吃点心的梁玉拽到了后院。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尤其梁玉本来就跟他是朋友。
而且,苏润清楚,谭明松对付完自己,就该轮到梁家了。
这时候,他们只能团结起来。
“子渊,你也没吃早饭?”
尚不知危险来临的梁玉,甚是不解。
但也实诚地把临时抓的几块点心,分了一半给苏润:
“呐,给你吃!”
“玉可是很讲道义的!”
苏润把点心推回去,抬头看着梁玉,认真道:
“璨之,你知道谭明松他姐夫,后年可能就要调来玉泉县当县令的事情吗?”
谭家就那么一个跟官沾点边的,这太好猜了。
梁玉猛地对上苏润带着血丝的眼睛,先是一愣。
正要问苏润家里出了什么事,需不需要帮忙,就听到了苏润这话。
他大吃一惊,连忙追问:
“玉没听爹爹说过此事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润将昨日的事情一一说出。
听完,梁玉气得把手里的点心全捏碎了,又急又怒:
“该死的!”
梁玉虽然单纯。
但也清楚:如果苏润所言属实,那他们梁家也讨不了好。
他当即道:
“子渊,你莫慌,谭明松总爱说大话,不一定是真的。”
“容玉今日回去问问爹爹,让爹爹先打听打听!”
苏润点头:“只能先如此了!”
但愿谭明松只是胡编瞎扯吧!
苏润抱着侥幸心理这么想。
虽然心里藏着事,但苏润还是强迫自己沉入书海。
读书改变命运,这是封建王朝不变的规律。
不知疲倦的苏润如同海绵一样疯狂汲取着知识。
但没几日。
梁玉突然毫无预兆地请了一天假。
这让苏润心里不安。
果不其然。
第二天,容颜憔悴的梁玉将苏润拽到了后院。
“子渊,家父让玉带话给你:自古民不与官斗,该躲则躲。”
苏润抱着最后的希望:“确定了?”
梁玉摇头又点头。
他爹打听不到京里的事情,只能从谭家下手。
谭明松嘴严,但他家的仆役就不一定了。
他爹设法让人灌醉了谭明松的小厮,从小厮嘴里得到了消息。
“十之七八吧!”
苏润皱眉。
梁玉顿感同病相怜:
“家父已经打算让玉明年就下场,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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