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前六次,一直唯唯诺诺、受尽苦楚的孩子,竟然在第七次店长任务,取代了其母亲,成为最终的根源性鬼物。
甚至,曾经凌驾其身的控制欲望,用细线提绳的直观方式,反加在了母亲尸上,宛如另一种形式的复仇。
这种颠覆性的变化,才最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