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望去,只见出声者是一位身著灰布短打、面容普通、皮肤黑、仿佛田间老农般的汉子,混在散修联盟的人群中毫不显眼。
他腰间别著一柄陈旧的柴刀,气息也仅有金丹初期,甚至还有些虚浮不稳。
「你是————」
宋梓峰微微皱眉,对此人并无印象。
散修联盟虽由玄金真君统合,但内部派系复杂,许多修士他并不熟悉。
「晚辈石开,原是南诏国一山中樵夫,偶得机缘踏入道途,蒙玄金前辈不弃,收留在联盟中做些杂役,得传些许粗浅炼体法门。」
那名叫石开的汉子抱拳行礼,姿态恭敬甚至有些拘谨,眼神却异常沉静。
「你既主动请缨,便去试试。」
玄金真君闻言,目光落在石开身上,似乎思索了一瞬,随即微微颔首:「记住,莫要强求,性命为重。」
「谨遵前辈教诲!」
石开再次躬身,然后不再多言,迈著看似有些笨拙的步伐,一步步走向擂台。
他没有御风,没有驾云,只是脚踏实地地走,如同一个真正的凡俗樵夫走向他每日劳作的柴山。
这一幕,让东方联盟不少修士眉头大皱,更让西方佛门阵营传来几声嗤笑。
「一个金丹初期的樵夫?散修联盟是无人可用了吗?」
「气息虚浮,步履沉重,怕是刚结丹不久吧?也敢来送死?」
「玄金真君莫非是派此子来送死,以求后面场次换人?」
连宋梓峰都忍不住向玄金真君传音:「玄金道兄,此人————是否太过勉强?」
「不若我观中另一位长老————」
玄金真君传音回道,语气平淡:「宋观主稍安。」
「此子虽出身微末,资质普通,但心性坚韧,于炼体一道别有悟性,更难得的是,他有一腔为联盟效死、报我知遇之恩的血勇。」
「让他去磨砺一番,未尝不可。」
「即便败了,也是一份经历。」
话虽如此,宋梓峰心中疑虑未消,但见玄金真君似乎对那「石开」别有安排,也只得按下不安,凝神观战。
石开走上擂台,站在中央,似乎还有些不适应这万众瞩目的场面,略显局促地搓了搓手。
他看向对面,佛门阵营中,一名身披火红袈裟、面如重枣、手持赤铜降魔杵的魁梧僧人,正带著毫不掩饰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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