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宋梓峰的天赋和青云观的底蕴,绝无可能在百年内培养出金丹修士,更遑论结婴了。」
「高人?难道是外来的玄门大能?可佛门能容许吗?」
「谁知道呢?或许那位高人实力深不可测,连三大佛寺也忌惮?又或许————
佛门另有打算?」
各种各样的猜测、议论在南诏国各处坊市、茶楼、洞府中流传。
有人惊叹,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观望和疑惑。
尤其让各方势力感到不解的是,面对青云观观主宋梓峰结婴,并准备大张旗鼓举办「元婴法会」的消息,南诏国真正的统治者大梵寺、金顶寺、菩提院,竟然保持了沉默,没有任何官方表态,也没有派人干涉或警告。
这种沉默,在很多人看来,比直接反对更令人不安。
佛门,到底在想什么?
是觉得区区一个新晋元婴,不值一提,懒得理会?
还是在暗中观察,等待时机?
抑或是————真的对青云观背后的「高人」有所忌惮?
没有人知道答案。
但这份沉默,无疑给了青云观,给了宋梓峰,一个难得的、可以公开亮相、
宣告自身存在的机会。
三日后,青云山,青云峰顶。
经过宋梓峰和观中弟子的紧急布置,原本略显简陋的峰顶平台,已然焕然一新。
一座高达九丈、以青玉为基、雕梁画栋的「庆云法台」拔地而起,法台之上,设有主位和两列客席。
法台四周,祥云缭绕,灵鹤飞舞,更有阵阵仙乐,回荡山间,倒也颇有几分仙家气派。
法台之下,是开阔的广场,此刻早已人头攒动。
收到请束的、或是闻讯赶来观礼的南诏国各方修士,足有数百人之多,其中不乏金丹修士,甚至连几位在南诏国隐居、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元婴散修,也悄然出现在了人群中,隐去了气息,默默观察。
赵明、孙海等青云观长老,此刻身著崭新的道袍,精神抖擞,满面红光,带著一众核心弟子,在广场入口处迎接各方来客,安排座位,忙而不乱。
虽然面对许多修为高深、气息强大的来客时,他们心中难免忐忑,但想到观主已是元婴真人,更有那位神秘的「隐修前辈」坐镇,便又有了底气。
少女道童宋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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